晏青棠原本只想看他吃瘪,可见他真提笔写了起来,反倒有些意外。
窗外雪sE渐深,屋内烛火微晃。墨sE在纸上缓缓铺开。
晏青棠隔着袅袅茶烟看了他一会儿,起初还颇有兴致,等着瞧他何时搁笔求饶。可一刻钟过去,云司白没有开口;半个时辰过去,他仍低着眼,神情从容,竟真将那些J毛蒜皮的小事逐一拆解,写得条理分明。
晏青棠忍不住探身瞧了一眼。
第一张纸上写着:「陆承渊今日未出府。或因其刻意避人耳目,亦或府中另有密议,与望归川旧案是否相关,尚待查证。」
第二张则是:「云府西厨今日少用两斤炭。炭房小厮称近日有人私取木炭,或与夜间焚毁信物有关,亦尚待查证。」
再往下看,连「陆府门前换了一对新灯笼」都被他牵强附会成可能用以传递暗号。
她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云司白。」
云司白笔锋徐徐游走於纸上,只温声应道:「殿下有何吩咐?」
「你这是在写关联,还是在编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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