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与云司白多说半句。这人来得太巧,笑得太温和,话也说得太妥帖。越是滴水不漏,便越叫人觉得不可信。
何况她如今身在云府,一举一动皆落在人眼中,连这一场婚事都由不得她做主,又怎敢轻易将半分心思交出去。
屋外忽然传来侍婢恭敬的询问声:「公子,夫人遣婢子来问,殿下可起了?」
云司白神sE未变,将方才理平的袖口放下,淡声道:「新婚翌晨,按礼本该去正堂拜见父母长辈,奉茶认亲。云家既是相府,这些礼数自然少不得。」
他走到屏风旁取过外袍,语气仍旧不疾不徐。
「只怕相府上下都在等着看,看殿下是否肯认这桩婚事,也看臣与殿下这对新婚夫妻,究竟能不能在人前全了这一场礼数。」
晏青棠眸sE一沉。
云司白却像没有看见,低头系好衣带,声音温和从容:「殿下若不愿去,臣自然不敢勉强。只是到时传出去,便会有人说殿下新婚首日便不敬舅姑、不守妇礼,也会有人说臣无能,连新妇都哄不出门。」
他抬眼看晏青棠:「这些话,臣听了倒不要紧。但若传进g0ng里,恐怕又要叫陛下觉得,殿下心中仍有不该念的人。」
晏青棠指尖收紧,衣带被她攥出细细的褶痕。
如今裴照雪Si讯未明,g0ng中眼线未撤,她不能在云府第一日便让人抓住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