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之祺早就料到这两位此刻的态度,他接着说道:“你们说这寿王真的行吗?”

        这句话算是将了两人一军,这是要b着表态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想先说话,沉默之中还是吴士榕没憋住反问了冉之祺一句:“阁老的意思是?”

        “唉,不瞒你们二位说,这些日子我也是如坐鍼毡哪。”冉之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今朝廷蒙难,我们三人又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六部的人可以躲,我们能躲哪去?南川会那边没动静,四镇倒是等不了了,这太陵城里的刺案,我看哪多半就是冲着南川会去的,万一这玄振海倒了,怕是这四镇的刀啊,迟早也要砍到我们这把老骨头上。”

        “阁老说的是呀!”

        “老吴、老季,我是想通了,咱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怕什麽呀,现在的情势其实也很明白了,不是我们帮着南川会赶走四镇,就是跟着四镇整垮玄振海。”冉之祺说完开始仔细观察着那两位。

        “我看四镇是靠不住!阁老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藏着了。”吴士榕终究还是憋不住自己的心思,其实他也知道这事躲是躲不掉了,他又说道:“四镇拿了南川会,钱、粮、兵就全都在手上,还要我们这三个老家伙g什麽,碍手碍脚的,到时候这新君一登基,咱们,哦,还有这六部的官员,哪个不得是他们的马头兵啊!”

        “有道理,可看样子这寿王就是四镇有意扶立的啊,咱现在就是去抢这定策的功劳,不也只能排在四镇总兵之後吗?真要是新朝立了,咱还不是一样受制於人?”季维炳也放下戒心跟着议起来。

        “我看不一样!”吴士榕反驳道:“只要南川会还在,四镇拿不到钱粮,管他什麽王来监国,都别想独大。”

        “这话透彻!”冉之祺回应道:“别管是寿王还是潞王,都难堪大任。咱现在得一条心先保住了南川会再说!”

        “我可听说大花马的Pa0营要进城了,四镇这回是下了血本的,咱还能有什麽办法?”季维炳一脸的担心。

        “我看玄振海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看看他怎麽出手吧,到该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们助他一臂之力便是!”老吴和老季听着冉之祺把握十足的话,倒是放心了些。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看不起大先生的冉阁老,这回倒是态度坚决地站在了南川会一边。堂上的气氛算是宽松了些许,三个老头也不再“谨言慎行”了,他们聊起了昨晚在寿王府的所见所闻,聊起了寿王屋里的那两个赤身lu0T的nV人,不住的摇着头。

        吴士榕不经意间说了句:“两位阁老,你们听说了访间关於‘怀明太子’的流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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