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了。」

        蔡德昌立刻接话:「我也是。我那个胰脏癌,痛到最後吗啡都压不住。刚才那个水一冲——」

        他说着,把手按向腹部。手到了原来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慢慢垂回身侧。

        「完全不痛。」

        走在旁边的一名中年nV人听见,抬手m0了m0自己的脖子。那里原本有一道紫黑sE的勒痕,现在只剩衣领压出的皱褶。

        她m0了很久,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她一边哭,一边反覆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更多人开始检查自己。

        一个烧Si的男人把袖子卷到肩膀,焦黑起泡的皮肤已经恢复平整;一名溺Si的少年用力拧着衣角,怎麽拧都拧不出一滴水;还有人试着抬起生前不能动的腿,向前踢了一下,差点踢到旁边的人。

        只有一名老妇人没有检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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