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弘的名字几乎等同於铁面无私。他判决严谨、语气冷y,开庭时连眼神都像经过计算,从不多给一丝温度。对外界而言,他是制度的化身,是法律不容人情最具T的象徵,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层JiNg心维护的外壳。

        唐世弘从不收现金,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合法程序之内。他深谙法律条文的缝隙,知道证据如何排列才会被采信,知道什麽样的说词最能牵动社会的道德挞伐标准,例如「家暴」。

        他非常清楚,只要这两个字一旦写进笔录、出现在裁定理由里,舆论就会自动站队,子nV一定是冷血的施暴者,父母为被弃养的受害者,那怕实际情况颠倒,只要程序走完,判决落槌,没有人会回头细看。

        地面师集团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他们负责寻找孤老、资产肥沃与子nV关系紧张的家庭,制造冲突、拼凑证词。唐世弘负责最後一块拼图:让一切无懈可击。

        在一家隐密X极高、采预约制的私人招待所内,包厢里弥漫着雪茄的辛辣烟雾。

        杜天鲲正悠闲地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在他对面,唐世弘坐姿端正,眼神少了分威严,多了分JiNg明。

        「这案子,成败全在您一念之间了」杜天鲲将一份厚厚的卷宗推到唐世弘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信义区那栋大楼,老头子九十了,儿子在大陆经商,几年没回台湾、nV儿在家照顾他,但两人常争吵,已经安排好邻居定时报案」

        唐世弘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卷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邻居的报案纪录只是传闻证据,进了法庭,对方的律师只要一查通联和现场勘验,很容易被攻破」

        杜天鲲发出低沉的笑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随身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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