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来？」杜天鲲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两声，那笑声不带一丝温度。
「这世上没有做不出来的事，只有想不想做。既然你做不出来……那就看看你明天之後，还能做些什麽。听说你妈妈要去做心导管手术？你妹妹在南部读大学吧？还有你那二十几个员工，要是公司倒了，他们下个月的房贷车贷怎麽办？」
「你冲着我来」阿霆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我动他们g嘛？我是合法商人。我只是在关心我的朋友」
杜天鲲的语气依旧平静，「明天早上，我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就这样。」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阿霆无力地垂下手，手机滑落到地毯上，他站在原地发呆，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他想过无数次如何摆脱杜天鲲。报警？他没有直接被恐吓的证据，而且高利贷的借据还在对方手上。结束公司？那他一辈子也还不完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还会连累所有信任他的员工和客户。他发现自己无论怎麽走，都是Si路一条。
只要一步错，他的公司、他的员工、他的家人，甚至他自己的未来，都将在一夜之间被摧毁殆尽。
几天後，一个Y雨绵绵的下午。
阿霆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那张全T员工在得奖时的合照，每个人都笑得那麽灿烂单纯。他颤抖着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市话，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拨打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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