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闵尴尬笑笑,其实她今天来是没打算买花的,但在路上看到卖花的摊贩,想到那天和白瓷贤在电梯的事,就觉得自己不应该空手出席。这样的话??也给了他们再见一面的理由。只是不知道,白瓷贤看见自己捧着花出现,会是什麽表情。
想靠近,但不过分近,应该没问题吧?这是白瓷贤的隐退演出,自己带花来,也是很正常的。嗯,很正常,非常正常。
想着,徐璋闵抿抿唇,然後,又抿了一下。
「别说些乱七八糟的。」李赠墨摇头,回归正题地问,「你这花要怎麽送过去?」
她拢了拢怀里的花,像宝贝一样,「刚遇到孙梨真,她说结束後来找我,带我去後台。」
「那我也可以见到白老师吗?」许洛cHa话,眼睛眨啊眨,一脸期待地看着。李赠墨也看她,没问的写在脸上。
就这麽想见白瓷贤?徐璋闵一笑,点头,「我问问孙小姐,应该是没问题。」
大厅人越来越多,三人顺着人流排队进场入座。舞台的红幕垂着,灯光略暗,和观众席这边的明亮相b不同,她们在座位上,只听得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人cHa0慢慢涌进,灯缓缓暗下,像一双大手掩住视线。啪地一声,眼前倏然亮起,在离她们不远的舞台上,弦乐团已经就定位,静候指令。
弦乐团的人太多,看不清面孔,须臾,一道身影走上舞台。白瓷贤的礼服高贵雅致,身形被完美地g勒出曲线,半边的圆肩露出,黑发向後挽起,脸如白玉。光在她身上晕开,宛若天仙下凡,从这看去,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但徐璋闵大脑自动补上了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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