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鸽子的确姗姗来迟了,飞去赴约的这段音乐应该更磅礴才对,却说不出内心的空虚。

        「过来一点,我听不清楚你说话。」

        徐璋闵茫然抬头,对上那双迷离的眼,还愣着没反应,白瓷贤已倾身过来,把她拉到琴椅上。

        距离突然缩短,剩下不到二十公分,肩并肩的姿势能闻到彼此淡淡的酒气,也许还有其他香味,徐璋闵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沾了白瓷贤的味道。

        现在失控的不只有心跳。

        手还没被放开,白瓷贤反倒用指腹顺着徐璋闵手背的青筋缓缓游走,像是在描摹什麽。动作极慢地,抚过她微凹的掌心,又滑过那因长年训练而带着薄茧的指腹。

        徐璋闵浑身的肌r0U瞬间紧绷,那指尖的微凉根本拯救不了内心的大火,她下意识想cH0U回手,却又舍不得,只能僵y地维持姿势,任由对方摆布。

        始作俑者似乎对她的紧张毫无所觉,还把自己的手掌贴了上来,十指紧贴b对着大小。

        「真奇怪??」白瓷贤疑惑皱眉,抬眸看向徐璋闵,眼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新奇。

        「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的手这麽适合弹琴,掌心很宽,手指b我想像中还要长,骨架生得真好。」说着,她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虎口。

        徐璋闵整个人快烧坏,握着酒杯的另一手都有些拿不稳,怎麽没人跟她说喝酒後的白瓷贤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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