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畅真,你要辞职,好歹给我时间做足心理准备。不然这样子……你今天先继续唱,明天开始我让你放一周长假,你再好好考虑看看,好吗?」
蒋畅真茫然地点头,他对老板低声下气恳求的模样感到厌烦,X格的暧昧又无法让他坦然回绝。
他自然晓得眼前哀求自己的男人从来不是音乐人的伯乐,在商言商,老板看重的只是自己身为人类,而现在聘雇人类歌手的酒吧稀缺。
他的存在价值早已不是歌声,不是创造,而仅在生而为人。
一点整,酒吧开始营业,散客三三两两入内,各自找定位子坐下,使用触控面板又或音控模式点餐。酒吧的仓储不需准备生鲜食物,所有餐点都以科技仿造,点下按键即进入後台制作,连仿生人调酒师後头令人瞠目结舌的豪华酒柜都只是装饰用。
开唱前,蒋畅真向仿生人调酒师点了一杯威士忌。
仿生人微笑从多宝格取出相应药锭,拿起高脚杯注入清水,投下药锭,药锭缓缓融化,一抹琥珀sE出现在清水中,最後吞噬所有纯水的痕迹。
蒋畅真一饮而尽,一颗药锭就能带来木质调的烟燻味,他联想到泥煤的深沉,甚至感受到一分N油的咸味。
调酒师仿生人询问蒋畅真是否还要再一杯?一杯刚刚好,再多就茫了。蒋畅真摇头,背起吉他,迳自往舞台移动。
仿生人团员早在舞台上准备已久,它们是称职布景,尽管不开口也能凭藉完美皮相夺人眼帘。它们在舞台上以待机状态等候蒋畅真,在蒋畅真一踏上舞台的那刻,程式启动,仿生人的眸瞳出现光彩。
蒋畅真准备调音器,机械式地调整琴弦,在一切准备妥当後,他将歌单输入面板。仿生人备有无线装置,它们很快将歌单接收输入,它们不需要练唱数回培养熟练度,仿生人随时都是得力助手,更能幻化为歌手的影子。
蒋畅真让仿生人担当合唱与合奏,把主唱位置完全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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