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他合作表演一曲，试唱一段後，蒋畅真便放下麦克风，对老板摇摇头。
「怎麽了？为什麽停了？我觉得你们合作得很出sE呀！」
「就因为太出sE，毫无现场感，假到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唱不下去了。」
与仿生人的合作演出，没真实有团员会激荡出的火花，没有乐器合鸣时的共振，更没有足以挑逗观众情绪的现场感，观众只能看着一群拟似人类的物件重现一场场出sE群戏。
人类真的需要那些东西吗？
「唔……熟能生巧嘛……厂商说贝塔仿生人学习能力b阿法高，你多教几次，它们应该会变得b较……真实？」老板讲得毫无把握。
拿着贝斯的仿生人挂着温婉微笑，兀地打断蒋畅真与老板的谈话。
「先生，我们本来就是假的，我们做不到真实。」
「你们的系统内建几种乐器？除了现在手上的，还会什麽？」蒋畅真换了话题。
「基本上只要您说得出来的，我们的程式应该都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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