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震动与浪声彼此叠合,再经由海面向四周传递,低沉、规律,宛如某种不知疲倦的悲鸣。
蒋畅真原本坚持要在夜里继续搜寻,直至站不直、身躯摇晃,马可仕才无视他的意志,半扶半拖将他带回工作坊,强迫休息。
隔日,郑允鹃已经失踪超过二十个小时。
众人嘴上不说,对她如今可能的状况却早已心照不宣。
魏仁植找来一名据说颇具「灵感」的朋友,对方闭着眼睛感应许久,最後指向西方,声称郑允鹃就在那个方向,状况虽然不好,却还留着一口气。
蒋畅真从来不相信这种事情。
然而,此刻的「不相信」,对他而言无疑等同亲手放弃郑允鹃生还的可能。
既然那人说她还有一口气,那他就必须坚定相信对方。
众人从正西一路搜寻至东,再向北、向南扩大范围,海面始终平静得令人憎恨。
蒋畅真几度亲自下水查看,仍旧一无所获。他的T力再次濒临极限,理智不断质疑是否搜寻方向错误?
他痛恨起自己为什麽会在此刻抓着陌生人的一句话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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