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岩甚至难得没有找苏扬麻烦,只是洗漱後倒头便睡;岚清坐在窗边整理明日需要携带的东西,袁飞则再次确认地图与路线。
苏扬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枚押花吊饰,白sE桔梗在烛光下安静地泛着微光,眼见即将熄灯,他才收进衣襟内,安静休眠。
黑暗——没有天空与大地,那是只存在无数破碎画面的世界,在黑暗之中不断切换、掠过。苏扬站在其中,看着那些属於某个人人生的瞬间。
少年奔跑在山谷森林里,笑着跟垂泪的岚清说话,g搭袁飞沉重的双肩,还有挥不下拳的沧岩,一路上的欢笑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分界线。
雷恩带着众人横跨草原,在港口边缘望着乌鸦鸦的天际线,苏扬知道後面要出现甚麽,他忍不住出声,想告诉少年,不要独自前往。
但声音不可能传进画面。
少年苦涩地看着岸边同伴消失的身影,才不再抗拒身T的异化,任由骨骼生长、皮肤gUi裂。
臣服......
苏扬读过无数次雷恩的记忆,在那重复迈向悲剧的画面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声音。他没有及时反应,只感觉特别熟悉,熟到令人灵魂颤栗不已。
他摀住耳朵,就像画面中的雷恩一样,但没有用,身T兽化的速度丝毫不减,而更恐怖的是,那画面皮毛翻涌的感触如实地传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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