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吧,我想说的是,对方不作保,是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一定会有意外?交货的地点那麽奇怪,十里坡,进中京本不应该路过那里。”
“余大公子一语中的!”郑雄突然睁开了双眼,嘴里蹦出一句话。
“我滴个亲大爷,您这是一直醒着呢?合着刚咱俩小P孩儿聊天您都听见了?”余重想确认一下刚刚吐槽的话有没有被郑雄听到。
“行走江湖多年,我有一个习惯,只听当听之事,不当听的我听不见。”
“得,还是被听到了,这大爷不会哪天在我饭菜里下毒报复我吧。”说了人坏话,余重心里暗暗寻思。
“百里少爷,你说的有一点也很对,这一路我也在想,这批货一定是来路不正的,而且一定会出意外,地点就在十里坡,我随老镖头走镖多年,那地方我知道,附近有个村子,後来发生了人瘟,人都Si光了,那地方也就成了乱葬岗,从此杳无人烟了。”郑雄行走江湖多年,习惯便是不说废话。
“叔,这话聊到这可就有点瘮人了。”余重对郑雄的称呼也改了。
“那咱们更应该加快步伐,赶上李副镖头,对他多加提醒。”
“你俩放心,李副镖头江湖经验丰富,他自会多加留意,此时我们还不便露面,你怎知不会有人和我们一样,跟在镖队的後面?”郑雄说完这几句话,眼皮便又耷拉下去,不一会便鼾声如雷了。
“哎,老人家就是睡得快,咱俩也快睡吧,估m0着後天咱们就到十里坡了,明日我们也得做些准备以防意外。”百里朚说完,两个年轻人也便也倒下睡了。
只留下一团篝火,噼噼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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