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也说的过去,毕竟不是沈氏的人动的手,咱们也没有证据说明这些江湖客跟沈氏有关……”

        左彣cHa话道:“四夭箭只接钱杀人,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

        冯桐嘴角cH0U搐了一下,他几乎有种错觉,今天左彣是不是脑袋有点不寻常,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要是搁到平日,他敢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胡乱cHa嘴吗?

        徐佑拍了下手,将冯桐从出离愤怒的状态拉了回来,道:“那就是了,沈氏有的是钱,请的起杀手。只怕除了四夭箭,还会有其他人,冯管事,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後悔的话还来得及,我这就下船,免得连累你们袁氏!”

        激将法从来都是对蠢人的法子,但往往成功率还极高,冯桐一想起刚才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就对徐佑这个扫把星感到莫名的厌烦,可一来不能不遵从郎主的命令将带他去晋陵,二来也对沈氏如此不给面子的行径大感痛恨,道:“还是我那句话,袁氏渡江百年,从来没怕过什麽,郎君无需再言!”

        “好!既然如此,一切拜托冯管事了!我的身子还没有大好,这会觉得乏了,先去卧舱休息!”

        “啊?”冯桐傻了眼,道:“郎君,你……”

        “怎麽?”徐佑刚yu起身,见冯桐这副模样,又屈膝跪坐,道:“冯管事是不是还有话说?”

        冯桐张了张口,他没有急智,心中想什麽脱口而出,道:“左军候不是说了吗,他对此束手无策,到底如何应对,还需要郎君帮忙筹谋才是!”

        徐佑虽然年幼,但生长在以武力称雄江东的徐氏家族,耳濡目染,家学渊源,对领兵、指挥和战阵一道多多少少要b别人强上无数倍。又是知名的少年武学天才,对付这些江湖客,必须藉助他的身手,所以冯桐在对左彣失望之後,将希望寄托在了徐佑身上,如何肯让他大摇大摆的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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