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气虚T虚,怕闹喜静,西厢房就留给了他。

        叶宵熟门熟路来到西厢房,推门进屋。

        虽然他一年住不了几天,堂屋和两个南北两个房间却都打扫的乾乾净净,榆木桌椅擦拭的一尘不染。

        南头卧室还铺好了被褥,铺的是软软的绵羊皮褥子,盖的是又厚又轻的蚕丝被。

        他左右看了看,转身关上厢房门,又关上卧室门,再关上窗户,方才坐在椅子上,把发热的油灯从袖子里小心的拿出来。

        本该冰凉的油灯,此时和夫人小姐们冬天用的暖手碳炉一样,热呼呼的,双手握着,还蛮舒服的。

        但这不是关键,别说现在没点燃灯芯,就是点着了,它也热不了啊,有古怪,但是古怪在哪儿呢。

        脑海中的呼唤声变的越来越急切,声音却越来越小。

        叶宵可以肯定,这声音和从小相伴的油灯有关,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大机缘,能不能治好身T活下去,就看这灯了。

        要知道虽然道君皇帝崇信道教,自封“教主道君皇帝”,广封道官,自家舅舅还因此蹭光咸鱼翻身,能让全家吃饱喝足,还有了不少存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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