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姐夫明日没有上朝,那朝廷自会察觉,定会派兵追拿,虽不可惧,终是有些烦人。我yu即刻起行,不知管事意下如何?”

        许广智沉Y片刻:“许某不才,想必楚先生是取道汾州南下吧?若是如此,今日但可在此处暂作休息,明晨卯时岀行,此去汾州两百余里,马车再慢,未时也应会赶到,许某再传信汾州分阁接应。”

        “而朝廷若是察觉定先会在城中搜索,即使他们猜得程大人会往老家陕地而去,派兵追拿,必已是午後之事,若只是一般兵士,我自会安排人手料理……”许广智顿了一顿,接着道:“届时翁长老与数名箭卫将陪同先生左右,以便联络。”

        见楚南风似有所虑,许广智又道:“楚先生放心,虽阁主曾明言阁中之人不可cHa手江湖朝堂之事,我所安排之人手,外人皆难知道是通宝阁的人。”

        这数十年来,通宝阁各地分阁除了押送一些大宗金银贵重物品时,遣岀一些阁中武学高手,其余时间这些阁中高手极少在江湖走动。而这些高手大都是阁主洛寒水所笼络、不愿涉入乱世纷争的隐世人物,自是不会在江湖上惹事生非,故而外人难以知晓身份。

        况且还有阁主的公子洛逍遥也在,若有闪失,他许广智自是担当不起,但以许广智的聪明自然是不会画蛇添足提及自家公子身上。

        他与楚南风初见相识,不甚了解,想来身怀绝学的武林高手都是自负,故说话极为分寸,何况如此说话,这人情自是算他许广智的。

        “管事足智多谋,当是令人佩服,就依管事安排。”楚南风想是有理,也自应允下来。

        想是见正事谈完,一旁的翁牧拱了拱手,言道:“楚先生,不知令师安好?”

        楚南风闻言一怔:“翁长老认得家师?”

        楚南风的师父姓易自称无为,原是h巢手下的一位将领,出身贫寒,甚有抱负。他本是想追随h巢平定天下,让百姓生活安定,却未料兵败之後,各藩镇趁势而起,百姓受苦更甚,不禁心灰意冷,隐在太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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