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声音都忘了压低,在一众新员工诧异的目光中,大喇喇地朝他奔过来。
她像七岁在河边、十五岁在屋檐下、十七岁在校门口那样。
理所当然地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天啊!我们又在一起了!」
她说得那麽自然。
彷佛那断联的四年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手心的温度顺着肩膀一路烧上他的脖子。
陈默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她。
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加四年的Si寂,在这一秒被她毫无分寸的热情砸得粉碎。
他藏在眼镜後的眼睛SiSi盯着她,喉结滚动。
他只要现在顺嘴回一句「是啊,真巧」,再顺手接过她那个重得要命的帆布包,他们那断掉的齿轮就会再次严丝合缝地转起来。
可他没有。
陈默花了两秒钟b着自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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