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後，推了推坐在地上睡着的张志正，要他回房间睡，那人只是咕哝几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下一刻就爬上来躺在他的腿上。
姜文秀垂下视线，仔细端详他的脸。
真的就是那种很y气的长相，浓眉、高挺的鼻子、丰润的唇。
吃软不吃y，从来不低头，张志正对兄弟是真的没话说，他有的都可以给你，他没有的，只要你想要，他也会努力给你。
有些苍白的手指碰碰了他夜晚刚冒出头的胡渣。
十五岁到现在几岁了？二十六、七？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本来就只打算说给自己听，「Ai你十几年，其实也不後悔。」
姜文秀把微凉的掌心贴上他的面颊，明明靠得那麽近，像这样碰触他却是第一次。
张志正从来没有对不起兄弟。
他们可以拥抱、可以g肩搭背、可以睡在一起、可以亲密无间，因为那是兄弟会做的。
但不能这样触碰，因为这不是兄弟会做的，这是心怀不轨偷偷Ai你，又控制不住自己越过界限的人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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