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想不起更多,心里却留下一种很淡、很熟悉的感觉。
那时的他们,或许谁也没有想过这场相遇会延续那麽久。
只是门开了。
而伤好之後,他没有离开。
那一晚,夙吟没有使用桌上的药。
第二日清晨,药瓶却空了一半。
白衣少女没有问。
她只将新的布条叠好,放回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几日,夙吟始终与她保持距离。
白衣少女靠近一步,她便退後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