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修好了总是关不紧的院门。
第三日,他又嫌屋檐下的木制风铃声音太难听,拆下来重新磨了一遍。
没有人开口请他留下。
也没有人催他离开。
等到院子里再也找不到需要修补的地方,他已经在那里住了很久。
画面重新回到夙吟眼前。
白衣少女替少年系好肩上的布条,才接着说:
「後来,他说想报答我。」
她抬头看了一眼屋檐下的木制风铃。
「只是到现在,那串风铃还是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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