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吟没有移动。
「我怎麽知道?」
这是夙吟第一次对白衣少女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化形不久的生涩与戒备。
少年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尖牙。
「因为你对她凶了这麽久,她拿出来的还是药,不是剑。」
夙吟抬头。
白衣少女已经转身进屋,桌上很快多出两份药、一盆热水与乾净布条。
一份放在少年惯常坐的位置。
另一份则放得更远,恰好在夙吟不必靠近任何人便能拿到的地方。
白衣少女放下药瓶时,衣袖向上滑开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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