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其他人不会,倪书叹了口气,替苏宥染松绑,懒懒地说:「其他人麻烦你。」

        说完,他转身走回原处,那里还躺着一个大高个敖盛琊。

        他蹲下身,衣角扫过敖盛琊的脸,带起一阵麻痒。

        和身上柔软亲肤的布料相反,倪书语气冷淡,用字也跟温和沾不上边:「地板不冷,躺着很舒服吗?」

        敖盛琊不怵他的冷脸,与他对视片刻,笑着摇头,无奈地说,「真可惜,还以为能蹭到专人服务解绳子。」

        说完,也没听他发出卸骨头的动静,被反扭背後的手抖了两下,就重获自由,理顺衣袍撑起身。

        苏宥染那头还没忙完,倪书看他整理完自己,才用仅两人可闻的音量,说:「你想做什麽?」

        为什麽要装作抵挡不了陈林的背叛,沾了雨水无法动弹的模样?

        听了他的话,敖盛琊一脸无辜,「我做什麽了吗?」

        倪书一愣,诚如敖盛琊所言,他什麽都没做,甚至最後还试图劝陈林多想想。

        「我没想做什麽,也不能做什麽,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决定,只能顺其自然。」敖盛琊说:「那你呢,又为什麽不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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