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鞭柄的林屿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擅长软兵器。鞭子用得好的人,可以把鞭子舞得虎虎生风十分骇人,但当鞭子真的落到人身上的时候却只会肿,不会擦破一点皮,带出一点血。
训练营有教过用鞭,但他却觉得不实用,基础课程过了后就再也没碰过。现在的他好后悔。
宋梓枫看到辰朝痛苦的神sE和带血的鞭梢终于满意:“就这个力度,打到我说停为止。”
软鞭的杀伤力巨大,只是三鞭辰朝就再也跪不住。他向前倒下去,只在完全趴在地上前勉强用手撑住了身T。
辰朝挣扎着想要重新跪起来,宋梓枫却居高临下地说道:“跪不起来就不用勉强了,看着你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也很有趣。”
于是辰朝放弃了跪起来,直接趴伏在地上承受身后的鞭打。
他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软弱的呼痛,但他做不到。疼痛剥夺了他绝大部分的自制。
他浑身都发着抖,冷汗混合着血水流到地上,一地狼藉。
T力的极速流失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无意识地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却在背后伤口碰到地面的那一刻,痛到整个人一个机灵。
他放弃般地如Si鱼一般地趴在地上,艰难得维持着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
突然间鞭子停了,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