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的本质不是惩罚,而是叙事。

  控方说一个故事,辩方说另一个故事,法官决定哪个故事更接近真相。

  但在这个案子里,真正的被害人已经Si了一百九十年,她无法出庭,无法作证,无法接受交互诘问。

  她的证词,只能透过电网的脉冲、监视器的杂讯、以及伺服器深处那行无法删除的血字来呈现。

  检察官侯志文在开庭陈述中说了一句话,被在场的法庭记者记录下来,隔天登上各大报的标题:「本案的被害人,是历史本身。」

  这句话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意义——历史不是自然人,不能成为刑法的被害人——但在法庭之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台南人集T记忆最深处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