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家里一如往常地安静,他换好衣服下楼,那些纸箱再次提醒家里现在还有另个人。就算芬利很自在好了,那他呢?左手捏着後颈,他很久没跟别人住在同一个空间,要不是阿姨说想当包租婆,提早退休,他大概不会答应吧??。
拉开冰箱,「??」他昨天看到快撑不住的纸袋,就在想芬利到底买了多少食物。
六个卷饼整齐地叠在层架上,可以看出他不想占用太多空间,该怎麽分享公共空间好像该讨论一下。
楼梯传来声响,艾迪森抬眼,就见芬利搭着扶手,站在楼梯底部。
「早。」他举起柳橙汁,像在跟空气乾杯。
芬利慢吞吞地朝他走来,身上穿着全黑的刷手服,也准备去上班了。
「你喜欢你的工作吗?」艾迪森问。
「没什麽特别的感觉。」他从冰箱里拿出冰冷的卷饼,眼神一一掠过瓦斯炉上方的柜子,试探X地打开一个,里头满满的是杯子,再打开旁边的,是碗。
向右跨了一步,再打开,终於是大小不一的盘子。
铝箔纸尖锐地摩擦,露出小麦sE的面皮,卷饼咚一声落在瓷盘上,接着被送进瓦斯炉上方的微波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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