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唤一声,无人答应。
「阿暮……」
依旧无声。
「阿——」
那声呼唤,就像是卡在喉咙的鱼刺,上不去、下不来。
我多希望我的呼唤,可以被海水卷去,带往远方。
短暂平静後,是再也无法克制的激动,随浪cHa0翻涌而一发不可收拾。
大抵很滑稽吧,我抱着西瓜,一边哭一边呼唤阿暮的名字,把两个月来压抑的思念全向大海倾诉。
那日写在手心上的暮字,永远被刻在我的心里,刻在我的骨子里,每一次呼喊,震得我浑身发疼。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眶酸疼,我才抹抹眼泪,收拾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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