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啄我的後脑勺:「蠢。」
笙笙踹我脸:「想太多。」
屏屏连续挥拳冷笑:「谁给你的勇气?」
骆骆一个冲刺把我撞飞,语气凉凉:「活着不好吗?」
绒绒气得磨牙,忍了又忍,终於忍无可忍地张口朝我的大腿进攻。
他们打完就散了,我躺在地上满头问号,刚刚什麽都没发生过。
只剩我一只狼抱着头深刻反省。
外头是瀑布轰鸣般的暴雨,灯火映在墙上,姝姝嘴咧的大大的。
那种笑,温柔、好看,却让狼感到危险。
我想逃。
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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