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走了,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走了。
我呆坐在床沿,听到红蕖的叹息声。我还是自己揭下盖头,看到红蕖皱着眉头看着我。“若是想哭,就哭吧。这样的商婼,过了今晚,应该死掉了。”
听了她的话,我再也撑不住,抱着红蕖开始痛哭起来。
夏阡,我不是大方的人,我接受不了外人,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商婼,这样懦弱,这样卑微。
我不知道那天的婚礼如何,我知道我哭昏过去了,醒来时,枕边有一封信,上书“梨花深处,君归否”。
我将信折起来,好生地收到首饰盒中,再写一张“红豆折柳,奈若何”。我将信交给红蕖,不用说送给谁,自会交给正确的人。看来昨日大婚真的是盛况,连齐国漓王都到场了。我昨天干了什麽,他自然也会知道。想起昨日,我不禁头疼。
让红蕖将小院锁上,假托生病,闭门谢客,谢绝任何的客。
直到来贺的使节都不得不返国,我也没有打扫花径。我这个小院,似乎与外界隔绝了。
我终於想呼吸院外的空气,就爬上梨树。刚刚找到舒服的坐姿。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人,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静静地注视着院门。这个人,是夏阡。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在看他,突然抬起头来。我本想避开他的目光,却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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