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雷恩独自出发。

        巴林把她送到蓄水池入口,从怀里掏出一枚旧令牌:「这是我三年前从一个死人身上捡来的。毒蛇帮内部送货的人会带这个。你拿着,万一被盯上了,就说你是来送货的。」

        雷恩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一条扭曲的蛇。她把令牌收进怀里,点头:「谢了。」

        巴林又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绳:「把这个绑在腰上。另一头我拴在这里。你要是走到绳子拉不动的地方,记得退回来。这绳子能拉两百步,够你到停车场外围了。」

        雷恩接过绳子,绑在腰上:「别拉断它。」

        巴林没有笑。他看着雷恩,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小心点。别进去,只在外面看。」

        雷恩点头,转身走向黑暗的管道。

        巴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後握着绳子的另一端,沉默地坐下来。

        雷恩沿着巴林告诉她的路线前进。

        那是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管壁上长满了青苔,脚下的水又臭又黏。她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记下路线。左拐、右拐、直走、再左拐。每一个转角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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