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像哈兰的溪水一样淌过去了。
雅各在羊圈的柱子上刻了六道划痕,每一道都很深,他用匕首尖刻的,刻完用指腹摩挲一遍确认凹槽够深了才收手。
他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溜到羊圈去m0那些划痕,m0到第六道的时候心口那个地方就热呼呼的。
有一回他蹲在柱子旁边m0划痕的时候被起夜的利亚撞见了。利亚披着袍子站在几步开外,那双看不太清楚的眼睛在月光下茫然地辨认了一会儿,大概认出了是他,脚步顿了一下,什麽都没说转身走了。
雅各蹲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sE里的背影,手里的匕首攥了攥又松开。他那夜回去之後躺了很久没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利亚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和她走开时微微僵住的肩膀。
但他没有再多想。第二天天没亮他又照常爬起来赶羊去了。
第七年春天,产羔的季节到了。那是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母羊一只接一只地面临生产,雅各几乎整夜整夜地守在羊圈里。他跪在铺着乾草的圈栏内,袖子卷到肘弯,手上沾满了血水、羊水和黏糊糊的胎衣。有的母羊顺产,他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别出意外就行;有的难产,他就得把手伸进去调整胎位,一点一点把羊羔拽出来。
那一周他忙得几乎没合过眼,眼下一片乌青,嘴唇乾得起皮,整个人形容枯槁得像被什麽东西x1乾了。有天半夜他刚帮一只难产的母羊拽出双羔来,累得靠在羊圈栏杆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闻见一GUN香,掀开眼皮就看见拉结蹲在他面前,端着一碗热羊N递到他嘴边。她的眉微微蹙着,嘴角抿着,既心疼又不高兴的样子——大概是气他又不管自己。
雅各困得要命,但看见她就咧嘴笑了。他凑过去喝羊N,温热的YeT灌进喉咙的时候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