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欠我很多解释喔。」我故意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冤枉喔,我顶多算是军师吧?好啦,你要说是主谋也可以,但也要共犯同意才有办法犯案啊。」
「不只是这笔隐匿的帐,还有公亲变事主的部分。」我用下巴指了指詹颐和范翊海牵着的手。
詹颐的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支支吾吾地说:「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嘛。」
「晚点再聊吧。」佟霖出声打断我们的对话。
「是啊,时间也晚了,先回家再说。」范翊海也附和道。
他们达成共识,决定分别送我和詹颐回家。
b在跨年晚会罚站整晚更累的是,拥挤到不行的回程人cHa0,要排老半天的接驳车,但有佟霖在身边,我可以安心地无脑放空。
通常我都会叽哩呱啦说个不停,但因为还在适应我们之间身份地转换,再加上时间也晚了,我有点困,所以我难得安静了一回。
直到陪我走到我家社区楼下,佟霖缓缓地放开了我的手。
「容向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