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条叠好,塞进墓碑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
然後我跪在那里,额头抵在冰凉的墓碑上。
「程皎,」我的声音碎成了沙子,「下辈子,我还在辩论场上等你。」
「你站起来结辩的时候,我一定b这辈子更早跑到後台去找你。」
「你等我。」
风吹过来,山坡上的草掀起一层一层的波浪,像一片绿sE的海。满天星的细碎花瓣被风吹散了,星星点点地飘向天际。
我看着那些花瓣越飞越远,直到消失在西边最後一缕霞光里。
她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总有光照进来的地方,就是缝隙存在的意义。」
可是程皎,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