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看了她一会,忽然伸手,帮她把乱发别到耳後。厉琬的指腹顺着戚溪的耳廓往下滑,动作很轻,像在抚平一片起了褶的叶子。
戚溪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
厉琬的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半秒,像在确认什麽,然後才慢慢收回。
那半秒里,戚溪的呼吸完全停住了。厉琬的指腹压在她耳垂上,像在量她的体温,又像在替她擦掉什麽。
戚溪的耳垂是她的敏感带,厉琬知道。
厉琬的手指停在那里,像故意要她想起昨晚。可她从厉琬眼里什麽都看不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像玻璃一样的疏离。
戚溪的胸腔里像被人放进了一颗冷水球,凉得她五脏六腑都缩起来。
厉琬为什麽要这样?昨晚她抱她,吻她,用身体把她从火里捞出来,今早却像碰了一块脏布一样急着抽手。
戚溪不懂。或者她懂,只是不愿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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