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厉琬的手指还扣在她手腕上，力道收紧了一点，又慢慢放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戚溪腕骨凸起的关节。那动作很轻，却让戚溪的後腰窜起一阵酸麻。她的身T太敏感了，尤其是这种被压制、被掌控的时候，所有神经都像被摊开来拨弄。
「你调查我？」戚溪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厉琬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戚溪的耳垂。那一下太快了，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戚溪的呼x1猛地一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厉琬的大腿还卡在她腿间，这一抖，反而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你现在的样子，b刚才在台上好看多了。」
厉琬说，终於松开她，往後退了一步。楼梯间的光重新亮起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照得清清楚楚。戚溪靠在墙上，双腿发抖，x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衬衫下摆歪了，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上面有厉琬刚才用指尖压出来的红痕。
厉琬的目光扫过那处，又移回戚溪的脸上。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夹在两指之间，像递一根菸。戚溪下意识接过来，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没职衔，没其他多余的字。
「上面那个号码，打不打随你。」厉琬说，已经转身要上楼。走了两级台阶，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留一个背影给戚溪。
「但你最好记住，你连被潜规则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别指望谁会白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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