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开口了：「有人要调查你们。」
索菲亚抬起头。
「谁？」
「军方内部的一个小组。还有几个国家的代表。他们说，你们和深蓝走得太近，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
索菲亚冷笑了一声。
「可能已经被控制？可能是叛徒？可能是在帮那个东口西毁灭人类？」
李锐没有说话。
阿海突然开口了：「那条船的事，不是深蓝做的。」
李锐看着他。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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