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挥了挥手,示意奎尔先退出办公室。
奎尔没有再多说半句话,对着至高长老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军礼,随即转身离去。
随着门扉阖上,空荡的办公室内再也没有一丝声音g扰,这正是路西恩此刻需要的。
令人心烦的事同时袭来,让他无法用理智冷静对待。
在一阵外人难以窥探的长久沉思後,路西恩看着桌上的相片,深深x1了一口气,接着吐出。
眼底的烦闷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做出抉择後的坚决。
他决定从最重要的一件开始着手。
他抓起桌上自己最Ai的钢笔,在空白纸张上迅速地写下心中所想,字迹因为心急而显得潦草,但他并不在意。
他知道,那个人b谁都熟悉他的笔迹。
他放下钢笔,将那张纸整齐摺叠,放入密件信盒中,习惯X地伸手到桌上的一端,想要盖上火漆印,但指尖却悬停在至高长老钢印上方。
迟疑了一阵後,他咬着牙,将伸出的手臂y生生缩了回来,转而将信盒放入口袋,小心翼翼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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