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从那次李有才去找过他,萧启再去找奇门子,奇门子都避而不见,虽然直到现在,萧启每次休息都会过去,但已经不抱希望了。
至於原因,萧启只是隐隐觉得和李有才有关,但想了好长时间却始终不得要领,慢慢也就放弃了。
第二天上午,四队的人一起来到了张樵说的地方,铺子不大,但已经坐满了人。
一个高鼻蓝目的胡人见了张樵,大老远就吆喝上了:“张兄弟,今天又过来啦?”
张樵笑笑,等走近了对那个胡人说:“索姆哥,这些是和我一起g活的兄弟,给找张大点的桌子吧!”
叫索姆的胡人为难的左右看了看,道:“您看,今天客满,要不您去我家吧,再让我那婆娘给你们炒几个菜?”
张樵一愣,看了看大家,见李有才他们拼命的点头,又看了看萧启,见他没有出言反对,就点点头道:“那就多谢索姆哥了。”
索姆回去交代了一下夥计帮忙找和客人,很快就笑着跑了回来,他也看出萧启才是这夥人的头领,特地走到萧启身前,道:“兄弟们,这边请。”
然後一面领着大家走进店铺旁边的一个小巷,走了大约一箭之地,索姆在一间普通的民房前停了下来,道:“各位兄弟,这里就是寒舍,请。”
萧启一行人跟了进去,发现屋内的陈设与普通人家别无二致,一个妖娆的少妇从里屋走了出来,浅笑道:“相公,又领客人来了?”
索姆笑道:“嗯,把後院的羊牵一只出来,再拿几坛好酒。今天来的可都是好兄弟!”
那少妇笑着答应,一会儿就抱了两坛酒出来,四队的小夥们纷纷过去帮忙,那少妇笑道:“不用不用,酒窖里倒是还有几坛,你们帮我拿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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