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一岁。”
“多少?十一?”
管事揉揉眼睛,吃惊地瞪着她,乖乖,啃牛长大的?十一岁就这般高,必是根骨奇佳之辈,管事也不懂主家要什么样的人,只根据自己的见闻选择,他拿起毛笔开始记录:“姓甚名谁,哪里人士?为什么来当门子?”
“繁芜,永繁村人士,为了填满肚子。”她知道一般人都不会喜欢锋芒之辈,所以挑最质朴的说,也不算骗人,她的确是为了填饱肚子里的野心之虫。
管事果然听笑了,意味不明道:“那你可有的是饱饭吃了,过。”
繁芜拿着通牒进月府,月家大门恢宏气派,平日都是偷偷翻墙,今天还是头一次从正门进去。繁芜刚要跨过门槛,忽然听到棚子处传来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隔壁村李二牛的爹正拉着李二牛挤到最前面,笑着跟管事寒暄,“姐夫,不好意思,死孩子睡过头,这才来晚了,您看这通牒。”
姐夫一出,繁芜就知道他们是攀关系来的,看向那李二牛,谁知对方也挑衅地看过来,炫耀似地扯着嘴角。
傻鸟。
繁芜翻了个白眼,这家伙顶多是硌脚石,再碍眼,抬脚也能踩过去,还没资格当她的对手。她扭头就走,迈过高高的门槛,心里正经想着的,是那日缠自己的红绫。
那柔软却能似箭般飞射而来准确缠住她腰身的华贵织物,到底是被何等术法操控的呢?是否也能控制其它兵器?比如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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