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好喝,不是很甜。”

        司逸意识到对方可能不仅仅是单纯的想喝牛奶,紧盯着画面里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镜头一转,湛云音将那根手指放在舌尖,手机作为工具,兢兢业业的记录着红润的舌头压过指尖,顺着根。部舔了过去,残留在手中的牛奶味已经很淡了,只能尝到沐浴露的玫瑰香和心底下暗暗要跳出去的悸动。

        自己舔自己是有些怪异,湛云音放入口中后就有些后悔,那双眼睛斜着往着屏幕里的司逸,想要看清对方的心中所想,手指摁到了舌尾,有些想吐却被手指堵着,小声泛上来的恶心被强制压了回去。

        他的眼中带着委屈和不耐,为了小小的报复司逸,他可牺牲了太多。

        可对方无动于衷,甚至呼吸声都没有任何变化,还真是让人心情充斥着挫败感。

        湛云音取出手指,慢条斯理擦干净上面沾染的口水。

        空旷的房间,远不及五星酒店内的小屋,司逸表面冷静,目不转睛和不断运转的大脑,恨不得自己化身成他口中的手指,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记忆却浪费在,如何记录下令人热血沸腾的这一刻,不断挺起的杂念张牙舞爪和主人念道着想要冲击,却因为心动的人不在身边,只能可怜着随衣物摩擦和料想着风景而不停吐着苦水。

        司逸的沉默就是在不断的滚雪球,直到这雪球不断的越滚越大,连擅长忍耐的他都被球压倒了神智。

        湛云音耳垂泛起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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