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想到了什么,季时冷叫秦司不要忧思过多,高配实验室的事情,他爸爸会处理的。

        这回的秦司真没反应过来,“季先生下场了?”

        “是呀,可能是我三天两头被绑。”季时冷交叠起双腿,他话语里的温度降了些,“而且大姐姐一个人,一直在位置上呆久了,难免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季节一这趟,是替季时云撑腰,也是在维护季时冷。

        季家的产业、小孩,也是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敢觊觎的?

        “以后不会了。”说起被绑,秦司有些心疼。

        “我也觉得。”季时冷单手托着脸。

        闲下来的时候,他又开始想东想西。

        抛去一起混得孰的狐朋狗友不说,圈子里他这个年纪的正经友人,大部分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你说富家子弟有婚姻自由的资格吗?

        不,他们往往更加没有资格做主自己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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