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喂,你们现在是怎么个规章管理?为什么大晚上的还要巡逻——知不知道晚上那强光手电晃来晃去,很影响我们群众的睡眠的呀!”

        “平常一样干活,我们到手的粮食已经比你们少了,怎么晚上睡觉还要遭这个罪?!”

        “这避难所的水平还真不如前两年隔离时期——”

        男人堂而皇之地“呸”了一声,脸上写满尖酸厌弃。

        司南正在井边和同住的舍友洗衣服。

        避难所晚上十点准时熄灯,现在才九点,不少人赶在最后时刻洗漱,又凉快又能打发时间,经常能碰见换岗洗漱,用井里凉水冲澡的军人。

        找事儿的男人叫孙阔,长得一副脑满肠肥的样子,听说还没来洪水之前,他是一家电器公司的主管,为人尖酸狡猾,市侩利己,来这里没几天,已经把周围的舍友得罪了个遍。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到处当爹。”

        舍友王曼吐槽道。

        司南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孙阔和洗漱的士兵吵了起来,双方争执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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