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车里的几个人还难以接受。
都是和平年代生活的人,隔离点的血流成河已经是不愿回想的人间炼狱了,可当朝夕相处的人这么果断干脆地杀人,他们还是有些难以消化。
——他们知道司南能打,可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能打!
汪耘还维持着先前抓紧扶手的动作,一双眼睛睁得巨大,“南姐……你、你太厉害了。”
他明显有些结巴,看向司南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汪耘看过不少末世的电影,知道在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面前,一定要不能给对手留下一分余地。
他也深刻地知道,如果刚才不是司南在,他们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千万不能在南姐面前有异样表现,要让南姐知道,他不是那种被人保护了、还要质疑保护者为什么要杀人的傻逼配角。
汪耘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可理智是理智,现实是现实……目光一旦触及到面前那三具横尸,他还是有种本能的害怕。
之前失手杀人,流得满手是血的噩梦再一次袭来,汪耘脸色苍白地自我克服着。
司南看见他脸色不好,“想吐?后备箱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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