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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当天,我们约在附近的文青咖啡厅。
邱雅真不是那种好斗记者,反而语调温柔,像在写一封长信。
她问我:「你知道你教的不是课本吧?」
我点头:「我教他们用眼睛看世界。」
她继续问:「你後悔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半晌,我说:「不後悔,但很痛。」
「痛在哪里?」
「痛在——当你终於教会了他们思考,他们却必须学会牺牲。」
她记录下来,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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