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你也别老是与剑修争风吃醋了,我都说了他情毒解了就走了,以后这偌大的合欢宗,还不是只有你我二人,总之我是个修不成道的窝囊废,离了你我也哪儿都去不了,你就让我好好玩上几天吧!”
这话把宫玉鸣给说开心了。
往后年年岁岁,的确是要他携手她守着这合欢宗了。
这样一想,结与不结道侣,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宫玉鸣轻咳了两声,很是骄矜:“这等好事,真是便宜你这个小混账了!”
他堂堂一宗之主,神级根骨,修仙界排得上号的大名鼎鼎人物,就这么明珠暗投到她一个连根骨都没有的小精怪身上。
唐沅拉着师尊的手,笑一笑算了。
这话越是把宫玉鸣哄得开心,唐沅自己心里就越是升出一种极其不甘不安分的感觉来。
外面的世界那样大,却又那么危险,她不依仗着人,便哪儿都去不了。
这仰人鼻息,无法随心所欲的日子,对于她这种自由了一辈子的人,还真是难以下咽的难过啊!
唐沅不由得又捏住了灵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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