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在家养了数日,伤势虽无大碍,但那日所受的羞辱却如骨鲠在喉,咽不下又吐不出,憋得他浑身难受。他整日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仿佛那日挨的鞭子还一道道烙在脸上,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他羞愤交加,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只能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瞪着帐顶,心中将柳湘莲骂了千百遍,却终究不敢出去寻仇。
这日,他正闷得发慌,香菱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她见薛蟠脸色蜡黄、眼圈发黑,便柔声劝道:“大爷,您又在生气了?好歹把粥用了,仔细饿坏了身子。”薛蟠一见香菱,心中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蹿了上来。他一把将香菱拽到床上,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脱!”
香菱吓得一哆嗦,脸霎时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爷,您……您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薛蟠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淫邪之色,“老子憋了好几天了,浑身难受,你就用你的身子来给老子解解乏吧!”说罢,便动手撕扯香菱的衣服。
香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推拒:“大爷,别……别这样,我……我害怕……”她挣扎着,眼中噙满了泪水。薛蟠哪里容她反抗,粗暴地将她按在身下,开始撕扯她的衣裳。香菱无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虽已是薛蟠的人,但薛蟠从未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她。此刻,面对着薛蟠那野兽般的眼神,她只觉得一阵恶心与恐惧。
香菱的容貌并非倾国倾城,却有一种独特的美。她身形纤瘦,体态轻盈,容貌柔和,最动人的是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意和忧愁的眉眼,温顺而安静。她的美,不是那种明艳照人的夺目,而是一种需要细细品味的清雅,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干净,眉宇间自带着一股书卷灵气,整个人透着一股素雅洁净的气息,是那种耐看、越看越有味道的淡颜美人。
薛蟠的长相却是不俗,身材魁梧,面容俊美,只是举止粗陋,言行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俗气。他皮囊虽好,气质却差,总让人觉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此刻,他言语张扬,动作莽撞,将香菱那件素雅的衣裙粗暴地撕扯开来。只听“嘶啦”一声,薄薄的绸衫应声裂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香菱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不愿就此屈从,但她的反抗在薛蟠的蛮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你这蹄子,还敢犟嘴?”薛蟠见她动作迟缓,顿时火冒三丈,嘴里骂骂咧咧,“脱个衣服磨磨蹭蹭的,是想等着爷来伺候你吗?”
“大爷,求您别……”香菱泣不成声,只觉得屈辱万分。
薛蟠见她脱衣的动作慢吞吞的,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低吼一声,粗暴地一把将香菱身上那件薄薄的肚兜扯了下来,扔在地上。香菱那娇小玲珑、洁白如玉的身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薛蟠见了,眼中淫光大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对着那樱红的小嘴就是一阵乱亲,舌头蛮横地伸进去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也肆无忌惮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坚挺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松开,再捏紧,将那粉嫩的乳尖搓得挺立起来。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用舌头来回拨弄舔舐,发出“吧嗒吧嗒”的吮吸声,口水沾湿了香菱的胸口,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薛蟠将香菱压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香菱只觉得浑身一颤,心中满是委屈和恐惧。薛蟠却不管这些,他按着香菱那圆润光滑的屁股,腰身用力一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狠狠地捅进了香菱干涩的花径之中。“噗嗤”一声闷响,香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满心的委屈,却只能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薛蟠却不管她疼不疼,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胯部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香菱的花径干涩紧窄,被这样粗暴地捣弄,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只换来薛蟠更用力的顶撞。
薛蟠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了几下,感觉有些干涩不畅,便“啵”的一声将阳物拔了出来。他翻过香菱的身子,让她跪伏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随即,他抓住香菱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胯下,命令道:“张嘴,给爷含进去!”
香菱浑身一僵,脸上满是惊恐与抗拒。她从未做过这种羞辱之事,此刻只觉得恶心至极。但面对薛蟠那凶恶的眼神,她根本无法反抗。薛蟠见她不动,便扬起手,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他骂道:“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傻了?让你张嘴听见没有!”
香菱疼得身子一缩,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屈服了,颤抖着伸出舌头,生涩地舔了舔薛蟠那丑陋的阳物,然后才张开小嘴,缓缓地将它含了进去。薛蟠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随即开始按着她的头,在她的小嘴里横冲直撞起来。那粗大的阳物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一边享受着香菱温热的小嘴,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操!真他妈紧!你这小嘴,比你下面那洞还爽!是不是早就想吃爷的大鸡巴了?”
香菱被他顶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薛蟠的动作越来越快,阳物在她嘴里涨大到了极点,进出间带出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他死死按住香菱的头,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里。香菱被呛得剧烈咳嗽,想要将口中的污物吐出,薛蟠却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命令道:“不许吐!给老子全都咽下去!”
那日之后,薛蟠似乎也觉得在香菱身上发泄够了,便没有再继续纠缠她。几日后,他便主动提出,要跟着府里的伙计一同南下贩货,说是要出去散散心,顺便做些生意。薛姨妈虽觉不妥,但见他执意要去,又想到他终日在家也无事可做,便也由他去了。
薛蟠一走,香菱如释重负,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她借着这个机会,向薛姨妈请求,想要搬去大观园里,跟着林黛玉学些诗书。薛姨妈知道香菱本就是个可怜人,如今薛蟠不在,自己也管不了她,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宝玉见香菱来了,自然十分欢喜,便让她在怡红院里住了下来,平日里与自己一同读书作诗,倒也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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