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笑了,再次把那剩下的半管往里推入。
“啊……”低低的一声惊叫,是医生难得能压抑的极限。
医生眼里不自觉泛起了红意,因为无法强势而只能脆弱。
周可拔掉了针筒。
没有小嘴的堵住,医生感觉腹部一阵阵宛如腹泻一样的抽痛。
偏偏双腿无法合拢,光靠后门的力量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周可拿起一支最小的硅胶肛塞借着力道塞入其中。
医生似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随后因为堵塞物而不需要那幺吃力的收缩。
但是这种‘帮助’只是延长他受苦的时间罢了。
医生眼里还有清明,他的理智告诉着他此刻顺从身体意志就好,那个人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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