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然哪里是他的对手,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一片干草地上面,最后程君然气喘吁吁的躺在干草地上,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怎幺这幺弱啊。”顾砚端捏着草弄着程君然的鼻子。

        程君然伸手打开他,他还再弄,程君然猛的坐起来,压到顾砚端身上。

        顾砚端兴奋的看着程君然,笑着闭上眼,说道:“打吧,不要打脸。”

        程君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翻身又躺下来说道:“不管了,回去一定又得被人说了。”

        “谁让你说我的。”顾砚端摸出墨镜慢悠悠的又戴了起来。

        “我是说你是纯洁的处男,又不是说你不行。”程君然撇了撇嘴。

        “你嫌弃我。”顾砚端揪扯了一把草,扔到程君然身上。

        程君然呸呸吐了两下,然后坐起来,无语的看着顾砚端说道:“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

        “我心理健康的很,我有专门的心理医生。”顾砚端微微拉下来一点眼镜看着程君然说道:“我看你才是有一见不穿衣服的男人就走不动路的病。”

        程君然尴尬又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顾砚端说道:“现在说的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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