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笑了一下:“你管好你自己,别先自己在边关给人当了靶子。”

        太子果然也没打算彻底放过沈知意,他盯上的猎物自是习惯了要得到手。

        那日容渊被留在在翰林院当值,沈知意独自留在府中。晚膳后她正歇着,院外忽然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她刚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唤春荷,门便被人从外头撞开了,两个蒙面壮汉一步跨进来,二话不说便来抓她的手腕。沈知意尖叫着往后退,抓起枕边的剪刀胡乱挥舞,可那两人根本不惧,一人捂住她嘴就把她往外拖。

        容渊其实本该是还在翰林院,可他心里一直悬着。容策被调走之后,府中护卫虽加了一倍,可他越想越不安,太子既然还没对他下手,却未必不会趁他不在时直接来动沈知意。他只是凭着一丝预感告了假赶回来,恰好撞上这一幕。

        他不由庆幸和后怕的同时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壮汉的膝弯上,那人惨叫着跪倒。容渊一把将沈知意拉到身后,与那两人正面交手。

        容渊虽不是武将,却自幼也跟着一道练过拳脚,寻常三五人近不了身。可那两人显然武功不低,手中藏着短刃,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容渊护着沈知意退让不便,一个闪躲不及,一刀正扎在他左肋下,刀尖入r0U极深,拔出来时血喷涌而出,瞬间染透了半边衣袍。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y是拽着沈知意撞开后窗翻了出去,高声唤来前院护卫。那两人见彻底惊动府上的人,不得已只能翻墙离开。

        沈知意浑身发抖,低头一看容渊肋下那道伤口,血正从指缝里往外涌,深可见骨,像是T0Ng穿了什么要紧的地方。

        她吓得当场哭出来,拼命扯了帕子去按,可血怎么都止不住,帕子全被浸透了。容渊脸sE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都失了血sE,却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极轻:“别怕……皮外伤……”他说完便闭了眼,整个人往下滑。

        大夫赶来时人已经半昏迷了,伤口在左肋下,入r0U极深,万幸没伤到脏器,可失血太多,接下来少说要卧床一个月,半点不能挪动,更不能用力,否则伤口崩开只怕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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