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小长长”的男人最终还是咬着牙把办公室收拾干净了，只是全程黑着脸，连带着看耿思瑾的目光也没半分好颜色。
白若言坐回会长椅上，双腿一蹬，往桌上一搁，语气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常哥就是这样，面冷心热。你呢，就跟他学着点，他不在的时候，你来负责收拾我的烂摊子。”
如果赵客鑫此时在这，一定会呛他：“这样的人居然只配给你擦屁股？”或者“原来你也知道那是烂摊子”。
耿思瑾垂着眼，做出一副拘谨的模样，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握住了白若言的手。
“我知道了，会长。”
白若言觉得自己的手被对方握住后，似乎被不着痕迹地揉捏了几下。他抬眼看了看眼前这张谦恭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大概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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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思瑾便跟在白若言身后，开始跑起了业务。
说是跑业务，其实也不过是打打杂。在伟大的会长大人——白会长自称——执行“D级清灰行动”的时候，耿思瑾负责将一片狼藉的现场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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