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喀拉声,那声音在Si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为这段关系敲响丧钟。
黎欣珞将最後一件衣服放进箱子,合上盖子,发出轻微却决绝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这个曾经承载了她无数幻想与泪水的房间,最後,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个身穿迷你西装、五官深邃的玩偶「小凌」,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彷佛一直在等她。
她走过去,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玩偶那y邦邦的头顶,眼神复杂,有不舍,有解脱,还有一丝埋葬过去的决然。
她没有带走它。
她只是把它留在了那里,留在了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再也无法触及的梦。
她提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没有再看一眼这个房间,也没有再看一眼客厅里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霍药儿。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平稳,彷佛脚下不是阶梯,而是她过去所有的心碎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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